还请见谅,不知日后能不能常来跟许公子闲谈?”
“自然可以了,你跟琛儿这般交心,又是晟王的侄儿,我早就拿你当自家人了,不用那么客气。”许季亭笑着摆了摆手,“以后没人的时候别那么拘着了,我从来不在意这些,跟外人面前守着礼,关起门来再这么客气就真的见外了。”
夏翊清放松地笑了一下,说道:“那我告辞了,许公子留步。”
夏翊清离开之后,晟王从一旁的耳房走了进来:“我侄子和你侄子,缘分这东西真没道理。”
许季亭靠在椅子上看向晟王:“怎么?替他们担心?”
“我不管别人,我就担心你。”晟王走到许季亭的身边,“你恐慌吗?这些年每天惴惴不安的是我才对吧?!你个没良心的!”
许季亭笑道:“有你替我担心不就行了?咱俩要都惶惶不可终日,这日子还怎么过?!”
“走吧,”晟王拉起许季亭,“该拿针扎你了!”
许季亭笑着跟晟王一起往寝殿去了。
第二日,夏翊清约许琛过府一聚。
“不知寭王殿下今日有何指示啊?”许琛靠在榻上看着夏翊清。
夏翊清把盒子推到许琛面前。
“你不是那天就拿回来了吗?”许琛问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