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季亭意味深长地对夏翊清说:“琛儿有殿下这般挂念,是他的福气。只是你们俩不像我和晟王,你们未来会遇到更多的麻烦。别的暂且不说,你是皇子的身份,如果有一天你父皇要给你赐婚,你想过该怎么办吗?”
“许公子……”
许季亭微微一笑:“琛儿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看出来的。从信州回来我就发现他的心境不一样了,那种微妙的变化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我想或许刺客那一掌都让你们想明白了一些吧。”
夏翊清点了点头。
许季亭继续说:“你放心,我自然替你们保密,你们日常行事十分谨慎并没有露出马脚,所以不用担心什么。只是我刚才说的事情,你还是早些想好对策吧,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当年晟王能跑到你父皇面前说坚决不娶,是因为他们是兄弟,他有没有子嗣对你父皇没有影响。可你是皇子,你可以以年纪尚轻推脱个一两年,但不可能一直拖下去,有些事情该做准备了。”
夏翊清起身:“我知道了,多谢许公子提醒。”
许季亭笑着看向夏翊清:“今天这一番交谈,殿下可信我全然坦诚了?”
“自然是信。”
夏翊清将木盒收起来,对许季亭说:“今天叨扰您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