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侯?你说什么?”
许琛恭敬地回话:“回陛下,臣愿领兵支援。冯大人说得对,长羽军从未有不战言败的道理。如今并非山穷水尽,尚有两万士兵可以一战,万万没有现在就提出议和的道理。”
“你还太小,我朝中又不是没有武将了!”夏祯摆了摆手,“用不着你!”
可一众武将并未有一人出列,夏祯瞪向一旁:“武忠伯?”
“臣……臣年事已高,恐误了军事。”
夏祯又问:“诚武伯呢?”
陈福说:“回陛下,诚武伯今日告假。”
“好,好啊!”夏祯起身,“躲得个干干净净,你们一个个的还比不上一个孩子吗?!安稳了这些年你们身上的骨头都软了吧!”
许琛道:“陛下,如今前线尚有一息机会,臣受皇恩多年,愿为陛下驱驰。为臣者,有敌来犯自当披甲上阵。为子者,不能眼看义父在前线浴血挣扎而安坐家中不闻不问。臣请带兵前去驰援,就算是战至最后一人,也必将贼寇赶出我仲渊国境。”
夏祯尚未发话,就见魏拓转身道:“平宁侯少年英豪,臣佩服。只是你从未在军中行事,别到了阵前看见血先晕了过去。”
许琛倒也不恼,只看着魏拓:“魏大人,我从小跟义父义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