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受伤莫说百次也有数十次之多了。更遑论去年我在信州跟三十名骁骑卫一起斩杀刺客上百人才护得寭王殿下周全,若说见血,我可是比魏大人您见得多。”
魏拓没想到一向在朝堂上安静得好像摆设一样的许琛会如此反驳他,一时有些意外。他看向许琛说道:“可你毕竟年轻,你这样的到了阵前又能如何?两万人又能起什么作用?”
“两万人又能起什么用?魏大人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许琛直视着魏拓,“开宇二年长公主率三千骁骑卫伏击一万札达兰士兵,你敢说那三千人无用?开宇六年札达兰突袭克烈,驻守克烈的两千士兵死死守住营帐,直到援兵赶来,你敢说那两千士兵不是关键吗?!”
在场的很多人甚至从未听过许琛说话,如今乍一听闻许琛如此言辞,都有些愣住了,直到这时他们才隐隐感觉到眼前这个据理力争的少年所承袭的恐怕不仅是个爵位这么简单。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每一个人都能成为关键人物。如今还有两万人,谁敢说这两万人就不能扭转战局呢?更何况,两万人能起多大作用是要到阵前才知道的,不是大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判定的!”许琛说完后转身再拜夏祯,“臣许琛,愿率军前去支援,请陛下允准。”
夏祯不知在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