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长他耶兰国的威风吗?臣还要回家陪长公主吃饭,恕不奉陪了。”
许琛的声音洪亮,来往的一众官员都听得清楚,一时都窃窃私语。宏王自讨没趣,也惺惺离开。
勤政殿。
夏祯问陈福:“他真这么说的?”
陈福点头:“是。平宁侯确实是这么说的。”
夏祯端起茶杯说:“有点儿意思!这孩子心里倒真是向着我仲渊的。”
陈福:“平宁侯一直在长公主膝下长大,不是不懂事的。”
“陈福,你说这次小祎会不会找我来闹?”夏祯问道。
陈福:“奴才不敢妄言。”
“说。”
陈福:“奴才以为,长公主不会。”
夏祯把茶杯放到了陈福端着的托盘上:“为什么?她不是一向把知白护得紧吗?”
陈福道:“这事是平宁侯自己请的,而且是国事,长公主就算再心疼,也会以国事为重的。”
夏祯笑了笑:“你倒看得清楚。”
“奴才见识浅薄,不该妄言。”陈福请罪道。
夏祯缓缓开口:“知白确实有叔亭年轻时候的风范,只是卓儿和翊儿,都不像朕啊!翊儿一贯低调谨慎,办事倒也不落错处,就是没有野心,从来不争不抢。衍儿被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