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卓儿倒是活络了些,可他今天这话说的,也太不识大体了,这种心思也是难堪大用的。”
陈福站在一旁不说话。
夏祯看了他一眼,然后说:“行了,让即墨允带人暗中保护,必要的时候把叔亭和知白给我安全带回来。只要他们活着,就总还有机会。”
陈福:“是。奴才遵旨。”
公府。
许琛跪在堂下:“母亲恕罪。”
夏祎叹了口气:“起来吧,我知道这是早晚的事。”
“母亲,儿子若不自请,今上恐怕要让母亲前去。弟弟妹妹还小,离不开母亲的。”许琛说道。
“好了,我自然明白你的意思,快起来吧,你下午就走了,先去收拾东西吧。”夏祎扶起许琛,“一会儿陪我和仁璟仁珩好好吃顿饭。”
“是,儿子告退。”
侯府书房。
夏翊清见到许琛进来,立刻上前抱住了他。许琛拍了拍夏翊清的后背:“好了,放心,我会注意安全的。”
夏翊清低声说:“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许琛:“有你在等我,我一定好好的回来。”
夏翊清拉着许琛到桌前指着桌上的几个瓶子说道:“这个是护心丹,危急时刻舌下两粒。这个是金创药。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