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个河清海晏的盛世,言清既然已经死了,他留下的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与其想要知道他留下什么,不如做到他想做到的事情,只要是有益于仲渊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他去做。毕竟言清当年一心只想让仲渊变得更好。”
“这话也是许公子让您说的吧?”夏翊清低声叹道,“所以其实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许公子只是猜透了父皇的心思而已。”
即墨允点头:“没错。今上相信言清,心中愧对言清,所以也就不会为难我,他还需要我,需要赤霄院。说到底,他是想证明一下,没有言清他也能做得很好。”
“父皇的心思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合时宜。”
即墨允并没有听清楚夏翊清这几乎无声的嘟囔,还以为是错过了什么问题,连忙追问道:“殿下说什么?”
“没什么,”夏翊清指了指桌上的钟,“大人该回去给父皇复命了。”
即墨允:“我晚个一时片刻没关系,院里有事绊住脚也是正常的。”
夏翊清扯出一个微笑,道:“我没事了,大人放心吧。我就算心里不痛快也不会找大人开解的,我怕会更不痛快。”
“得!”即墨允站起身来,“听完故事就不要讲故事的人了,我走了!”
即墨允这话说的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