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但其实是知道夏翊清已经不用人再陪了,而夏翊清也自然知道即墨允这般语气是在逗自己一笑,便依旧坐在榻上不动,只说道:“多谢大人。”
随即夏翊清又补充道:“大人回话时就说我回府之后精神不济睡下了,请了太医下午过府来诊脉,其他的细节随便说说就行了。”
“知道了。”即墨允摆了摆手,“走了,不送!”
到了下午,旨意传来,夏祯让许琛陪夏翊清到城外的温泉别院休养。
第二天,出城的马车上,许琛问:“你到底说了什么?怎么今上让我陪你去休养?”
“我就问了父皇一句,是不是我不该跟你过多交往。”
许琛疑惑道:“就这样?”
夏翊清点头:“真的,但是之后大人应该又跟父皇说了些什么,所以父皇才放咱俩出来了。”
“难怪昨天母亲暗示我说身体还没好全。”许琛分析道,“在今上看来,我这伤跟魏拓脱不了干系,你这身体一直不好也是因为魏拓和淑……魏苒。今上让咱俩当事人一起出去散散心,也是觉得咱俩能有话说吧。”
夏翊清轻轻点头,没再说话。
许琛看向夏翊清:“你还是不想跟我说吗?昨天从宫里出来你就一直闷闷的,我以为大人会把你劝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