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不是勤政殿里的西湖龙井和你已经不爱吃的绿茶酥。”
夏翊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十岁生辰那天,父皇去过我的寝殿,就是那天我向他求了字,也是在那天他知道我爱吃绿茶酥。”
许琛轻轻握住夏翊清的手。
夏翊清继续说:“当时我还挺开心的,他晋了庄妃的位份,给了我字,关心了一下我爱吃什么,我以为以后的日子我会像大哥和二哥一样,常常能见到他,可是并没有。我依旧被遗忘在临月轩中,依旧是宫宴上才能见到他,依旧没有跟他说过几句话。在我最需要关怀的那些年,他什么都没给过我,后来我知道得越多,就越不在意他对我如何了。”
“可你那天从宫中出来依旧不开心。”许琛轻声地说。
“我不是不开心,我只是心里突然空了一下。”夏翊清喝了口茶,“后来你进宫去,我跟大人又聊了会儿,大人说我父皇现在唯一信任的人,是已经死去的言清,你说是不是很可笑?言清在的时候,他疑心到不惜痛下杀手,可言清真的死了之后,他却对言清的话全然相信了。年初的时候他带我去拜过言清的墓,他在墓前说了一些话,全部都是他如何怀念言清,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在怀念故友,根本不会想到当年是他亲手杀死了言清。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