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如果当时事发的时候我能有现在的能力,我真的会帮助大哥的。可现在就算我想帮大哥,他也是不可能了。”
许琛揉着夏翊清的头发说:“这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事情了,你也就别再挣扎,免得让今上疑心。”
夏翊清:“我自然知道,我也只是想想罢了。如今父皇并未跟我挑明什么,其实我觉得父皇也并非真心想让我继位,大概是我想得太多了吧。我还是继续做个听话的王爷就好了,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做到差不多能让他满意就行了。”
许琛低头看着夏翊清正捏着香囊的手,笑着说:“我说什么来着,这香囊留不住,你还是摘走吧。”
夏翊清一把摘下香囊:“归我了!”
许琛:“早就说了要给你,忍了这么多天不还是没忍住?早拿走不好吗?”
夏翊清把香囊放到鼻下轻轻嗅了一下,满心欢喜。许琛充满爱意地抚摸着夏翊清的头,刚要说话,就听归平的声音传来:“王爷,少爷,有拜帖。”
夏翊清把香囊挂在自己的腰间,起身开门:“谁的拜帖?”
归平:“是江陵府知府曹大人。”
夏翊清:“不见,说我累了,让他明天再来。”
归平打开拜帖递到夏翊清面前,里面还夹了几张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