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夏翊清拿起那些银票看了看,心里翻了个白眼,说道:“三万两?打发谁呢?原样还回去。”
“是。”归平转身离开。
夏翊清没好气地关了门,许琛坐在榻上笑着说:“三万两很多了,够我五年的俸禄了。”
夏翊清有些意外:“你俸禄这么低?”
许琛:“你以为呢?二等侯俸禄每年六千两,我那个上恩骑都尉是正三品,每年五百两。”
“怎么这么少……”夏翊清追问,“那公爷和姑母的俸禄呢?”
许琛:“父亲二等公的俸禄一年一万五千两,加上封号和军衔的恩赏,一年也就三万多两。母亲虽然是长公主,但俸禄跟你这个亲王也没法比,如今母亲解甲归家,只剩下一个护国封号,一年加起来只有六万两。”
夏翊清算道:“护国封号是一万两,所以公主的俸禄每年只有五万两?!我虽然知道公主俸禄比郡王少,但没想到少这么多。可是……”
夏翊清压低了声音:“可是你们家下人的月银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就归平和平留的月俸可都快赶得上五品官了。”
许琛解释说:“他们跟别人不一样,他们俩领公府和侯府双份的月俸。其他人没他们那么多,但确实在我家做事拿的多一些。你也知道,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