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没事。”许琛把东西从怀里拿出来放到一边,“你先歇着吧,别看了。”
夏翊清坐了起来,问:“三品居的?”
许琛点头:“我看了一眼,没什么重要的。”
夏翊清伸手拿过来翻看了起来,然后说道:“秦高濂哪来的这么多钱?一个月去了三品居那么多次。”
“品茗居一次,品香居三次,品雅居七次。”许琛心算了一下,“光雅间的钱就花了两千一百两。”
夏翊清揉着额头问:“三品居雅间到底都多少钱?怎么这么贵?”
“品茗五百,品香三百,品雅一百。”许琛拿过那册子放在一边,又伸手去给夏翊清揉着颞侧,“头疼就别看了,你要想知道我说给你听就好了。”
夏翊清点点头,许琛开口道:“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秦高濂在品雅居请了刑部的一些官员几次,没说什么事情。在品香居请的是刑部右侍郎荀弥,碰了个钉子。然后就是请的户部和礼部的官员,应该都是秦淮漳的故交。在品茗居那次是跟鸿胪寺左少卿滕叡。”
夏翊清问:“说什么了?”
“他们应该是刚结交,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寒暄了一番,然后秦高濂想打探一下今上让谁接待西楚使团,滕叡给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