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琛低声问道,“你怎么想?”
“宏王想接待西楚使团的意思很明显了。”夏翊清随意地甩了一下手,“让给他就是,我也不想见西楚的人。”
许琛问:“你昨天没听出今上的话外音吗?”
夏翊清:“我听出来了,但是你看看我这段时间,风头太盛了。去年底赈灾安民,年初巡视江北处置了两个官员,春猎赢了宏王,昨天父皇又说把皇长孙放在我名下。这半年来宏王除了得了个皇孙娶了个侧妃就再没有别的事情了。”
“可今上已经选了你,你怎么让?”许琛问。
夏翊清:“明天我去找父皇聊聊天。”
许琛:“你有把握就行。”
夏翊清拉住了许琛的手,问:“你手怎么在抖?”
许琛甩了甩手说:“堂哥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张强弓,骁骑卫里只有纪寒能稍稍拉开,今天我去的时候他们非起哄让我试试。”
夏翊清来了兴趣:“多重的?你拉开了吗?”
“一百八十斤。”许琛笑着说,“比我那把弓还重。我真的是用尽全力才拉开。”
夏翊清坐起身来:“难怪你手抖了,行了不用给我揉了,赶紧歇歇吧。”
此时一只木鹞飞落到夏翊清手上。
自从去年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