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夏祯名正言顺,太子监国,帝崩即位。可他呢?摄政,这两个字就是用来诛心的。夏祯在的时候,这孩子跟宏王一来二去地过招,从来都是被动的破局者。咱们都知道他有能力破局更有能力设局,但他从来就没主动出击过,他是压根不愿意去搭理这些事。他既不愿意做事,又没有名份做事,可现在必须得做,你说他能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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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祯是真狠。”晟王说道,“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把他往火坑里推!”
许季亭喝了口酒,语气平静地说:“因为他不心疼寭王,所以寭王怎样他都无所谓。他是不喜欢宏王,但宏王毕竟是在他眼前长大的。就算是条狗,天天在眼前转,也总有点感情了吧,夏祯心疼宏王多过寭王。”
晟王还是觉得不平:“你说他那个遗诏,都写了摄政了,给翊儿一个摄政王的名份怎么了?”
“给了就不是他了。”许季亭摇晃着酒杯道,“亲王摄政和摄政王是两个概念,摄政王可是有宝玺用朱批,位同副帝的,他可能让有元氏血脉的孩子沾上这个‘帝’字吗?现在虽然奏折都是寭王过目批复,他也有权力自己决断,但每一次批复用印的时候,他只能用自己那个祐渊寭亲王的宝印,奏折上也只能用蓝批,就这一点点差距,就让满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