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都能明白,只是亲王摄政,没有摄政王。”
()
晟王叹了口气:“翊儿已经够可怜的了,我实在是心疼他。”
“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啊?”许季亭故作委屈地说道,“我也很可怜的……”
()
晟王:“就你?拿你这个破酒灌一个孩子,你还可怜?”
()
()
许季亭撑着头看向晟王:“我这是给他个发泄渠道,今天晚上在琛儿的寝室里应该能睡个好觉。”
()
晟王点头:“你还别说,他一躺到床上就安稳了。抱着枕头就睡了,我看睡得挺好的。”
()
()
许季亭幽幽地说:“爱人的床榻是最管用的。”
晟王抬手拍了一下许季亭:“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不正经,这些话你少跟孩子们说!你自己一个人离经叛道也就罢了,别带坏了孩子。”
“你当初不是最喜欢我离经叛道了吗?”许季亭笑着靠近晟王,“怎么?现在嫌弃我了?”
晟王拿过许季亭手里的酒杯,道:“你今天喝得不少了,别喝了,回去休息吧。”
许季亭指了指地上说:“我就刚才喝了一口,其他都倒了。”
“你怎么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