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不记得了。”夏祎压低了声音,“反正在我府里你就是喝多了去爬树也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爬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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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祎靠近夏翊清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有一年除夕,琛儿喝完了那酒之后就跑去爬树了,非说自己是长在树上的,谁叫都不下来。最后是我亲自出手给他拎回了寝室,归平和平留俩人一起把他按在床上,折腾了半宿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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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翊清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夏祎笑着说:“他到现在都不承认有这件事,但是从那次之后就再没喝过季亭的酒。他肯定是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嘴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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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翊清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趴在桌子上笑到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他心里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亲自见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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