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睡在侯府了?”
安成:“您说不让我们伺候,后来晟王再来找奴才的时候您就已经在侯爷的屋子里睡着了,晟王没让叫,说就让您睡这儿。”
夏翊清努力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却只记得许季亭跟他说酒要好好品,再往后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安成提醒道:“主子,今天辰时正还得进宫去呢。大长公主说让您醒了之后去前面。”
夏翊清回过神来,赶忙喝完了解酒汤,被安成伺候着往公府去了。
夏祎看到夏翊清说:“一看你就是被季亭灌了酒了,赶紧来吃点东西,一会儿一起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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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翊清坐到了桌前:“姑母,我昨天睡在了知白的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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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祎摆了摆手:“没事,反正他不在,侯府也是空着,睡一觉就睡一觉,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也没人盯着你了,放松些吧。”
“多谢姑母。”夏翊清说道。
“王兄说季亭请你喝酒,我就知道你肯定得醉。”夏祎回忆道,“季亭那酒是真烈,我第一次喝的时候,一杯下肚就开始晕,三杯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翊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
“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