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小儿子现在在干什么?”
其实夏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静,可这种事情越是平静的描述却越显得凶险万分。
()
许琛别过脸去,他知道自己当时瘦成那样回来一定是瞒不住的,但他没想到母亲会知道的这么详细,不过他也能明白,肯定是平留或者归平没有扛住母亲的威严把当时的事情交代了出来。
袁徵睁大了双眼看向许琛,心道:“这就是他说的休息几天就能好的小伤?!这要是让婉儿知道得心疼死了!”
()
冯墨儒站在一旁不说话,心里十分难过。这么多年了,许家苦了这么多年了!如今先帝已去,他本以为从此公爷和大长公主还有小侯爷都能安安稳稳的,都能不再受那无端的怀疑和猜忌,可没想到这些人就这么容不得他们。就算平宁侯真的是桑昆又能怎么样?他这几年的功绩难道就真的不算数了吗?定远公府这些年的辛劳难道就能被抹杀吗?他突然觉得特别冤,他替平宁侯不值,替定远公府不值,替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不值。他们用血用命拼出来的国家安定,在这金碧辉煌的紫宸殿中根本算不上什么。对站在这里面的很多人来说,有军功的就是要被打压,当将军的就应该受伤。可是凭什么啊?就像刚才大长公主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