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岁的时候多少人还在家里当少爷,可平宁侯已经在生死边缘挣扎许久了。他也是少爷啊!公府的少爷更应该锦衣玉食无忧无虑才对!
许琛劝道:“好了义母,别说了。”
夏祎微微摇头:“今天就要把话都说开了才行,你身上那些伤又不是我杜撰的,难道这朝中之人现在连实话都听不得了吗?”
夏翊清立刻接话道:“姑母请说。”
夏祎稍稍点头,然后继续说:“去年他从北疆回来不过一个月又奔赴南境。他亲入联军营帐埋伏攻击,后来带着五十万人成功围剿了南边八十万联军,腰部又被伤到,行走站立都疼痛难忍。西境他虽全身而退,但在北疆收归六城的时候因为旧伤复发而坠马。你们以为他回来交帅印是任性妄为,是居功自傲?我告诉你们,那是因为他再不休养就根本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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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翊清根本不知道许琛坠马的事情。他心里绞着劲地疼,疼得他恨不得此刻就把许琛抱走————谁要他这么玩命地守着这个跟他一点血脉关系都没有的国家?!草原那么大,哪里都可以是他的家!他已经够苦的了!凭什么还要受这些委屈!
念及此,夏翊清恨恨地说:“平宁侯一身病骨为仲渊,你们却揪着个莫须有的身世想要污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