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里一片哗然,这方崎在外一直端着一副清高文人的样子,还曾经因为自己的同僚纳了第三房妾室而在御史台勃然大怒,说毁了御史台的清名,结果自己倒是没纳妾,直接弄出个私生子来。
穆飏气极反笑:“方大人你可真是好一个一心为国啊!”
袁徵气得指着方崎道:“方大人因自己私生子犯错而迁怒于旁人,诬告我仲渊功臣,找人来编排这么一出大戏,假借为国的名义报你的家仇,我仲渊文人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夏祎对方崎说道:“方崎,杀你儿子的是我,你若觉得不甘心,来杀了我便是,你编排琛儿干什么?他年幼时痛失双亲本就可怜,如今你逼得他在一众朝臣面前再一次揭开自己的身世,又让他再痛一次,如此你就解恨了吗?你心疼你儿子,谁又来心疼我儿子!”
夏翊清转向夏祎:“姑母稍安,此事大概还不止如此。请赤霄院即墨大人来。”
即墨允二十多年没上过朝,朝堂上甚至都没有给他留位置,许多人都忘记了他是二品大员,本该与六部尚书并列而立的。今天这朝堂上一下来了两位多年不上朝的人,可真不是一般的热闹。
即墨允依旧一身素白,与朝堂上的众人格格不入。他进来之后躬身行礼:“臣即墨允,见过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