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是我仲渊的文臣气节是吗?他一次次地带兵坚守我仲渊疆土,换来的就是你们这帮人在这紫宸殿里给他泼上一身洗不掉的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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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息怒。”许琛看夏翊清真的动了气,连忙劝道,“臣现在身体无碍,更何况臣的伤也与今日所说之事无关,殿下莫要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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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翊清看了许琛一眼,然后对众人说道:“平宁侯原本不欲将他的伤病拿到台面上来说,怕众人以为许家挟功自傲。军报之中从来不报伤病,你们就真的以为他,以为他们一家三口是刀枪不入吗?!如今大长公主将事情说了出来,诸位也都掂量一番,我们能安然站在这紫宸殿中,是谁用血用命拼下来的。方崎之流这般攀咬平宁侯的身世,到底是私心还是公义,恐怕只有你们自己心中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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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徵忍不住开口问道:“方崎大人,你到底为何要污蔑平宁侯?”
夏祎轻哼了一声:“因为我杀了他儿子。”
袁徵有些不明所以:“大长公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祎缓缓说道:“开宇十四年扎达兰一战,我曾在阵前军法处置了一名临阵脱逃的士兵,那士兵名叫方子弢,是方崎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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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