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被我婉拒了。”
顿了顿,邵经年愉悦地勾唇笑:“之后我外公更加质疑我的性取向了,为了验证他的猜测,他不知在哪里找了一个弯的男人试探我。”
白芷被逗笑了:“然后呢?”
“对方被我吓跑了。”
“你是怎么吓跑的?”
“给他行针,扎了几个穴位,扎完之后吓唬他,他就被我吓跑了。”
“怎么吓唬?”
“男人最在乎的无外乎那点事。”
白芷懵了一会,
等反应过来,轰——脸颊倏地烧红。
心中暗骂:邵经年,你这个臭流氓。
谁知邵经年半开玩笑半认真又补充了一句:“白芷,你放心,我那方面没问题。”
“……”
白芷又羞又窘。
大晚上的,他与她讲这些做什么?
她才不关心他那方面有没有问题。
缓和了好一会,她忍不住问:“邵经年,你以前真的没谈过女朋友?”
邵经年深吸一口气,叹气着,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懊悔:“要是我以前谈过女朋友就好了,就知道用什么法子把你哄好,也不会沦落在睡沙发地步。”
你是活该,谁让你三年前对我何撩不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