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心底嗤哼着。
她也没让他睡沙发,是他自己要睡的。
“那刚刚是你……是你第一次吻……”
白芷猛地停下话茬,忍不住面红耳赤。
白芷,你是猪吗?
问得都是什么问题。
“感觉还不错,你的唇比我想象中丰润柔软许多,要不是顾念你痛经难受,我还想再多吻几次。”
“……”
白芷羞得满脸涨红。
心扑通扑通猛烈地跳个不停。
她没想到邵经年说起情话来,会这么直接这么撩人。
许是察觉到她害羞了,楼下的男人并没有再言语。
困意渐渐来袭,她缓缓闭上眼睛……
半梦半醒间,隐约传来楼下男人低沉温和有质感的声音:“白芷,我不知道三年前你为什么没有跟严寒生结婚,但我清楚一件事,你肯定做了一些事,一些可能你这辈子都不会做的事。”
“没在南塘遇见你之前,我母亲一直劝我去美国治疗眼睛,我都没有同意,因为有完全失明的风险。与其完全冒着完全失明的风险,还不如做个半瞎子,至少还能模模糊糊看清一些,能不能彻底恢复以前视力不知道。但是遇见你之后,我突然很想彻底恢复,我想看清你的模样,几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