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端的是一派光风霁月、琨玉秋霜,浑身上下俨若目无下尘的世外高人,只差没在脸上刺一句“很不好惹”。
辟尘门的师弟师妹万万没想到,他们很不好惹的无悲师兄一下山便没能无病无痛、无祸无灾,孟无悲决心自食其力,偏头瞥了眼锦衣少年一张我见犹怜的脸,硬邦邦道:“不认识你。”
少年:“......”
然而云都客卿已追得更近,这少年生得仙姿佚貌,还从不曾被谁这样拒绝过,当即柳眉微蹙,低声道:“你救不救我?”
孟无悲道:“不救。”
少年眯眼笑笑,登时立在他身前,大义凛然地望向闯进茶棚的云都人,横臂护着孟无悲:“郎君,你且带着秘籍先走,华儿便是豁出这条命,也一定护你平安!”
孟无悲:“?”
这次不等他拒绝,那伙人相视一眼,为首的那个立时提刀劈来,吼道:“抓那道士!”
孟无悲:“啧。”
少年的笑容还未爬上唇角,孟无悲右手微动,琢玉剑豁然出鞘,猛地扛下一记。
而后客卿们的刀剑戟鞭纷至沓来,劈头盖脸地抽上孟无悲一身雪白的道袍,而少年早已躲去他身后,半真不假地嘤嘤啜泣,戚然无助地小声叫唤:“郎君快走!华儿哪里值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