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的恩泽,华儿毕生难报,今日若郎君有难,华儿也不活了!”
孟无悲被他念得脑壳发痛,一边招架对面攻势,一面怒极骂道:“住口!”
客卿们对望一眼,冷笑道:“果然是你这道士暗中帮他出逃,好一对情真意切的爱侣,也敢触我们欢喜宗的霉头?”
孟无悲百口莫辩,听到“欢喜宗”时心中方才咯噔一下。
欢喜宗妖人众多,为祸作乱,死不足惜!
琢玉剑寒光湛湛,终于绽出一丝杀意,孟无悲化守为攻,磅礴的内力轰然涌上,方才左支右绌的模样再也不见。
锦衣少年眸光暗暗,藏在袖间的手悄悄计数,身形犹如一道暗芒掠过,端的是想趁乱逃跑的用意。不想孟无悲还能抽空回望一眼,砭骨寒意从他眸中陡然射出,直把少年定在原地。
华儿:“哈哈,误会。”
孟无悲因这一眼,一时不慎被那拿刀的汉子砍中手臂,只好暂不理他,先顾厮斗,少年暗自松一口气,霎时间身影消灭,步法轻盈如踏莲游湖,一只匕首悄然于他袖中绽出寒光。
孟无悲虽早把辟尘剑法练得精通,却毕竟经验不足,在山上只和师兄弟们切磋,大家少动杀心,这也是他第一次面对如此肃杀的对手,何况势单力薄,力有不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