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问:“这么好看?”
恰好孟无悲和萧漱华吃完了堂食,起身回去自己房间,孟烟寒这才念念不舍地把目光从孟无悲的背影撕下来,故作镇静:“什么?”
小孩儿道:“咱们已经跟踪他俩整三天了,是熟人就上去打招呼呗。”
孟烟寒骂他:“小屁孩子懂个屁,打什么招呼,不熟。”
小孩儿莫名其妙挨了句骂,换成别家孩子被孟烟寒这么凶神恶煞地骂一句,早该委委屈屈地泪眼婆娑,但能让孟烟寒留在身边的孩子自然也不是凡人,不过挨了句轻飘飘的骂,比起孟烟寒揍他那架势已温柔了不知道多少了。
“那我们也住这儿。”
孟烟寒险些被一口酒呛住,接连咳了好几声,气愤地猛一拍桌,引来周围人侧目,她瞪着眼望回去:“看个屁,吃你们的饭!——鸡毛崽,你......”
被她叫鸡毛崽的小孩儿面色不改地张口:“天下第一的血观音要吃小孩啦。”
孟烟寒:“......”
她也知道自己恶名颇盛,止小儿夜啼只是用途之一,吃小孩也是在所难免,但是——但是个屁!
孟烟寒恶狠狠地一薅鸡毛崽额头上的碎发,怒道:“要跟你说多少遍,老娘现在还不是天下第一,能不能低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