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鸡毛崽:“...噢。”
孟烟寒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能跟个孩子计较,忍了会儿脾气,便问:“你发什么疯要住这儿?”
“帮你寻亲。”
“我寻个毛,都说了没爹没妈没兄弟,少自作聪明,咱们吃饱了就走。”
鸡毛崽本来也不是真心实意要住这儿,单纯就想欺负欺负孟烟寒,见她这么坚决,也不再戏弄,付了饭钱便缀在孟烟寒身后走出客栈。孟烟寒出了店门,忽然回头看了眼客栈的名儿,自言自语道:“呸,敢让那妖人住,真不怕恶鬼索命。”
鸡毛崽冷笑:“跟着你不是更怕索命吗。”
孟烟寒屈指把他脑袋敲了个爽,恶声恶气道:“老娘杀的都是该天杀的东西,天瞎了老娘不瞎。”
萧漱华从二楼的窗户看着他俩走出店门,才缓缓合上窗户,笑道:“呆子,你师妹怎么不和我们一起住?”
孟无悲兀自打坐,并不理他。
萧漱华故作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一定是怕自己杀孽太重,冤魂缠身,恶鬼索命时牵连了无辜的师兄。”
孟无悲对他这张嘴可谓了解颇深,对萧漱华那套伤人心的言谈路数深谙于心,多年经验总结,自知最好的手段便是不理不睬,萧漱华果然落得无趣,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