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地走去一旁给自己倒了杯酒,孟无悲才道:“少喝。”
“你师妹也喝。”
孟无悲顿了顿,无奈道:“贫道不便管她。”
“得,管我可方便了。”萧漱华皮笑肉不笑地把酒倒回酒壶,“说起来,她旁边那孩子是谁,不会是你俩的儿子吧?”
孟无悲忍无可忍,睁开眼答他:“那小少年已有十三四的光景,无欢如今也不过十八九岁。”
萧漱华笑着应了一声,追问:“那你就不好奇那孩子的来路?”
孟无悲一直都知道他和欢喜宗部分门生的暗中来往,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闻栩的身边也有萧漱华安插的眼线,因此萧漱华手眼通天,人在山中却消息灵通,孟无悲从不怀疑——但萧漱华如今这番问话却让他也有些疑惑,无欢素不与生人亲近,加之性格乖戾,辟尘门的许多人也不喜她,她也将“友人”都视作拖累,为何会带着这么个看似普通的孩子行走江湖?
“孤儿。”孟无悲道。
除了孤儿,也不会有能让孟烟寒生出恻隐之心的人了。
萧漱华一乐,却说:“我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