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沉善语顿片刻,一个“是”稳稳地停在他唇边,将出未出。
实则宋家和萧漱华对峙那天,他也还未赶至华都,只是料想萧漱华能够全身而退,加之宋家人放出的口风,所有人都默认了宋明昀的重伤是来自下落不明的萧漱华——他对萧漱华印象不好不坏,既不认为这人下不了杀手,也不认为他会无故嗜杀,可孟无悲却大不相同,即便孟无悲顶着辟尘门弃徒的臭名,也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的修养。
孟无悲和他的师父如出一辙,迂腐、刻板、正直,这种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卷入各种事端,又总能莫名其妙地全身而退。
封沉善瞑目沉思了一阵,最终还是摇头道:“老夫不知。”
孟无悲果然两眼一亮,好像只因这一句话,夜以继日不辞辛劳的奔波都成了值得。
“但是,一旦宋家的讣告送到,所有人都会默认是萧漱华下的手。”封沉善侧头看他,似乎在叹惋这对挚友的造化,“抱朴子,这江湖新秀辈出,早就不是我们这群老家伙的天下了。萧漱华杀了宋弟...奇怪吗?不奇怪。这是早晚的事,闻栩、宋明昀、你师父...和老夫自己,必然不会是你们年轻人的对手,再怎么折腾,也只是三五年的事情而已。”
“萧漱华没有做错什么,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