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堂堂正正打赢了宋弟,那本就是死生由命,他只是胜过了前人,他并没有什么错。”
“但他已经被所有人看见了。”封沉善问,“抱朴子,你藏不住他了。”
封沉善抿了口茶,他看见孟无悲眼里熹微的光亮已经沉淀下去,悄无声息地酿成了一种年轻人独有的坚定。
封沉善心知,他能做的都已做到极致。
孟无悲侧头望向一盏烛台,摇曳的烛火像是尽态极妍的舞女,拼了命地在墙上投下一朵婀娜的影。
他说:“贫道没有怪他。”
“老夫在他身上,看到了故人。”封沉善合上眼,轻声道,“薛灵妙。”
“......”孟无悲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姓,但他还是低眉顺眼,轻道,“前辈节哀。”
“节哀?”封沉善笑笑,“老夫也曾懊悔没能救下她和问知。可惜老夫和清如也都明白,救下她,便救不了天下。薛灵妙不死,天下几无太平。”
“...为何?”
封沉善望向他,笑意更深几分:“因为所有人都看见她了。”
孟无悲说:“江问知也没藏好她。”
“是。江问知和你犯了一样的错。”
孟无悲抬起眼来,目光灼灼:“贫道会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