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手中的桂殿秋锃亮如新。
月色投在他的脸上,苍白一片,只能看见一双嫣红如血的唇。
孟无悲不合时宜地想,这些痛苦发生的源头,都是他不识好歹地吻了那双唇。
那一吻,这一辈子都再也回不去了。
“本座来了。”萧漱华说,“有酒招待吗?”
乌压压的人群龟缩在岩体之后,眼巴巴地盯着他俩,闻梅寻几次想要拔剑冲出,都被门生们拼命拉住——闻竹觅曾千叮万嘱,一定一定只能旁观,就算萧漱华只剩一口气,他们也不能上去补那最后一刀。
封家和宋家同样屏息以待,他们和这两人交往都不密切,尤其是封无晦,他刚从父亲手里接过封家,实则都不曾和这来无影去无踪的萧漱华正式打过照面。
而辟尘门只来了清徵道君,她选择留在山下,依照这时的时分,已经睡了也不一定。
孟无悲端详他片刻,发现他依然艳丽如昨,即使前不久才和清如道君经历一场鏖战,又几乎屠了恭王府满门,这时也丝毫不见疲态。
孟无悲轻轻地叹了口气,问:“你从哪里来?”
“忘了。”萧漱华偏了偏头,眼里是一派澄澈的无辜。
“你记得恭王妃吗?”孟无悲复问,“贫道不明白,她何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