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萧漱华艰难地回忆了片刻,一板一眼地回他:“她勾引你。”
孟无悲又忍不住一叹,只觉无话可说。
萧漱华专注地看着他,两人就这样静立良久,直到萧漱华的眸中突然映出一刃剑光,凄切的寒风之下,他怔忡地眨眨眼,问:“你拔剑作甚?”
孟无悲没有言语,玉楼春彻底出鞘,寒凉的剑光照着冰冷的月色,与他一般无二地融进漫天肃杀的风雪。
萧漱华依然看着他:“你拔剑作甚?”
孟无悲上前三步,向他遥遥一礼,紧接着便是他熟悉得刻进骨血里的辟尘一剑——他已数年不用此剑,但此时用来,依然得心应手,只是平递而出,便带起千万呼啸的风霜。
萧漱华不闪不避,只在那一剑擦过他脸畔,直直顿在他耳边时才伸出手,迅疾地抓住孟无悲的衣襟,眼中再也不见往日的轻挑玩笑,只剩下一片专注的疑惑,他最后一问:“你拔剑作甚?”
——情态仿若痴儿。
孟无悲出剑急,收剑也急,霎时间便回身收剑,转势再攻。而这次的萧漱华不再立在原地,反而上前一步,指尖一勾,桂殿秋便似灵活的小蛇一般窜进他手里,冷冷的剑芒终于直指孟无悲片刻即消的残影。
孟无悲心神一凝,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