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竭力点头。
褚晚真眼见着沈重暄关上门,忙凑上去,关切地问他:“我另外开了两间房,打了热水...你也休息一下吧,受伤严重吗?”
“无碍。”沈重暄摇摇头,脸色阴沉地接过褚晚真递来的手帕,草草擦了把脸,“今日拖累殿下了。”
褚晚真一怔,正想骂他太见外,却见沈重暄转身回走,大步流星,吓得褚晚真连忙跟上:“沈重暄,你去哪?”
“去千樽酒。”
“你不和师父说一声?”
沈重暄的步子顿了顿:“你照顾好阿醒,我去去就回。”
褚晚真不明所以,还想劝他:“你做什么去啊?去找闻竹觅?不如等师父一起。以前你不是怪我和师父男女授受不亲吗,我怎么方便照顾?”
这次沈重暄没再理她,独自抄着自己的剑,渐而走远了。
闻竹觅并不意外沈重暄的去而复返。
千樽酒的顶层少有人至,无人引路时寻常人根本不能上去。而沈重暄抱剑立在大堂中央,任何侍人来劝都绝不回应,只是执拗地望着顶层最深处的房间,直到闻竹觅散漫地步出房间,倚在栏边和他对望,沈重暄才开口问道:“你们想要的东西,是那位的命吗?”
闻竹觅笑意微微:“孟道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