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告诉你了?”
沈重暄道:“我猜的。”
“真不愧是血观音的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闻竹觅低首轻笑,向沈重暄身边的侍人点了点头,“放他上来罢,这是贵客。”
侍人伸手过去,预备卸下他的剑,沈重暄不胜其烦,横眉睨他一眼,闻竹觅道:“准他佩剑。”
侍人连忙垂手一侧,放任沈重暄拾阶而上,不多时便走至顶层。
“沈少侠,”闻竹觅冲他轻轻一笑,侧身让开道路,“请。”
沈重暄走进房间,一眼瞥见地上横躺的程子见的尸身,闻梅寻已经不知去向。沈重暄忽地拔出剑来,泄恨似的捅进程子见胸腔,搅得一片血肉模糊,闻竹觅面不改色地笑着看他:“沈少侠是来确定白剑主有没有死透的吗?”
“...晚辈信得过南柯公子的剑法。”沈重暄很快收剑,脸上怒意渐消,别开眼神,不再多看不成样子的程子见一眼,转而望向闻竹觅,“此次前来,是想请问闻护法,有关沈家命案一事。”
闻竹觅眉梢微抬,果然看见沈重暄闭合两眼,踌躇颇久,才咬牙开口问道:“那人是与我娘有故吗?”
闻竹觅摇开折扇,遮住半张脸:“沈少侠,此事牵连甚广,即便您拿住我们的把柄,竹觅也不能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