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喜色顷刻不见,寒声问他:“...阿孟,是沈重暄吗?”
孟醒不语。
封琳登时恨得咬牙切齿。
“他和你分道扬镳,你为他茶饭不思。”封琳双眼微眯,手已经悄然扶上腰间的长离剑,恶狠狠地说,“他敢对自己的师父有这样的想法?——荒谬!他怎么敢?!”
孟醒一声轻叹,落在寂静的大堂,封琳的恼怒和沈重暄离开前的落寞仿佛交叠的书画,连他自己都不知该对这些画卷作下怎样的批语,只能让满腹愁思兜兜转转地揉成一声又一声的叹息。
封琳看着他,眸光冷若坚冰:“...孟醒,你动摇了?”
“......”孟醒茫然地看他,“什么?”
封琳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质问:“你喜欢他了?”
孟醒一屁股坐回椅上,没有做声。
“...你可要想清楚,他是你徒弟,是个男的!”封琳气得几乎要冲他拔剑,“你图他什么?钱?殿下不比他有钱一百倍?——你别成亲了,我养你还不成?”
孟醒无奈地瞥了自己难得失态的兄弟一眼,平心静气地开口:“你别激动。”
“孟醒,你...”封琳想说,你要是舍不得,我这就派人去把他给做了,但他想了片刻,终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