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彻底失态,还记得这种事得私下做,不该直接告诉孟醒。
孟醒伤感地叹了口气,轻声说:“晚真和元元都有这种想法,琳儿,我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封琳:“......”他吸了口气,看着孟醒那张我见犹怜的脸,总算忍住一点脾气,宽慰道:“不要多想,这不是你的错。”
“是啊,我很好看,我知道。”孟醒说,“所以,答应我,琳儿。”
封琳按住在剑鞘里蠢蠢欲动的剑,假笑道:“你说。”
“不要爱上我。”
封琳冲他一笑,拔剑:“...我看你是来海州找死。”
孟醒一甩拂尘拦住他的动作,半抬着脸冲他温然轻笑:“所以不要因为我跑去打打杀杀,先管管你家傻弟弟。而且你打得过元元又如何,你打得过我吗?”
他一双眸宛如将尽的长夜,其间点缀着温和的细碎的光。
封琳读之为恳求。
封琳收回长离剑,柳眉微蹙,一声骂咧掷地有声:“你根本就是被你那徒弟迷了心智!”
孟醒无可奈何地垂首,无意识地把玩着手里的拂尘,默然叹道:“...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想。”
“想什么?”封琳注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