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陛下病重,召,顺宁公主、孟醒即刻启程回宫。”
“...!”褚晚真始料未及,一时间如遭雷劈,回不过神,颤声问,“病重?怎么回事?太子呢?...还有,为何要见师父?”
封琳面色不改,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公主在外受苦,酩酊剑护驾有功,陛下有赏。”
褚晚真柳眉紧蹙,复问:“父皇因何受病?是因忧虑边关战事?莫非大皖朝竟然无一可用之良将?”
“...回殿下的话,在下不过江湖莽夫,庙堂之事,尽皆不知。”
褚晚真猜也知道是这回复,对这条圣谕深信不疑,登时起身,匆匆道:“师父在哪?本殿去见他。”
孟醒自觉地走在她身后,为她拉开房门,温和地解释:“阿孟就在您隔壁。”
他一面说着,一面替她敲响孟醒的房门,敲过四五次,房中依然无人应答。
褚晚真才闻噩耗,正是手足无措之际,发现孟醒半天没有回应,急得绞紧手指,恨不得立刻踹开那扇紧闭的门。
封琳也微微皱眉,开口喊道:“阿孟,殿下要见你。”
房中总算传来一声回应,孟醒从内拉开门,一股冲鼻的酒味扑面而来,褚晚真被封琳挡在身后,也不自觉地皱紧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