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时候要召他奔赴华都,褚景深应该早就猜到他身份,才会准许褚晚真投靠一个江湖人。可现在又是何必?难道褚景深还不知道他对皇宫那群人望而生畏避犹不及?
...或者,当真是病重?
“...近日朝堂之上,出什么事了?”
封琳一改在褚晚真面前一问三不知的态度,低声道:“边关战事吃紧,多半是要议和。”
“......”孟醒有点不知所言,虽然早年的记忆早就模糊,可褚景深在他心里的轮廓一向要强死倔,让他议和,还不如让他御驾亲征,来一出天子守国门的乱世华章。
褚晚真哭得梨花带雨,只能无措地拽着孟醒的衣袖,抽抽搭搭,好不可怜。
孟醒总算被她吵得无计可施,心下也的确有些忧虑褚景深的身体,封琳看出他的动摇,连忙乘胜追击:“去吧。这一路若出什么意外,有你在,殿下也安全许多。”
孟醒冷笑一声:“你怎么不送?”
“陛下看不上我的武功,你把鉴灵剑诀给我练练,说不定我就能代你一程。”
孟醒理也没理,封琳无可奈何地冲褚晚真行一记礼:“殿下,您先回房,我劝他几句。”
褚晚真眼巴巴地看了一眼孟醒,可惜她师父的偏心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