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醒总算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一时也有些尴尬,挠着脸道:“还没考虑......再议吧。”
褚晚真弯着眉眼傻笑:“别怕呀师父,我给你撑腰呢。”
孟醒哭笑不得,却听沉默许久的释莲突然插话道:“小僧会把每月的解药送上辟尘山。”
“什么解药?”褚晚真侧眼看他,“你给师父下药啦?下了什么药?”
孟醒却只轻笑一声,平静地摇摇头,淡道:“不必了,贫道自有解药。”
释莲眼睑微动,这句回应在他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犹豫良久,释莲最终双手合十,朝孟醒徐徐一拜,不再多言。
孟醒背负着沈重暄走出宫门时,冯恨晚已抱臂倚马等在宫门许久,面上却难得地毫无不耐烦之意,只是沉默地瞥了一眼他背上的沈重暄,犹疑地开口:“你们两个人,问题不大吧?”
孟醒笑着摇头:“我们一开始就是两个人。”
冯恨晚似叹非叹地扬起一抹笑,颔首道:“倒是本座多虑了。”
“你不问我别的吗?”
冯恨晚被他问得发笑:“问你准备怎么杀了封琳?”
“你的笑话不如以前了。”
冯恨晚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又听孟醒问:“手上的伤,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