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真给你传个太医。”
“哼,这点小伤,连他亲爷爷都未必能伤到本座。”
“逝者已矣,随你怎么吹。”孟醒无奈地摇摇头,“接下来你要去哪?”
冯恨晚沉默地松开手,面朝着初晨的街市,比孟醒更加无奈:“沈元元跟本座说了欢喜宗那对姐弟的屁事,烦,本座帮完你们,要去明州找萧同悲那崽子啦——”
“人家会理你这老东西?”
冯恨晚大笑数声,问:“孟醒,天亮了没有?”
天边柔光初泛,静谧可爱。
万物苏醒,霞光跃跃,孟醒一如往常地眯起眼,伸手挡住瑰色的朝阳。
但指缝间依然溜进绵软的光芒,微热,像是一簇温雅的文火,跃在他指尖,窜入他心底。
他说:“亮了。”
冯恨晚翻身上马,牵着小黑的缰绳,笑声爽朗:“那本座,先行一步。”
随后转身打马,迎着绵延无尽的朝霞,马蹄声渐行渐远。
“沈元元,如果你还能听见为师说话,你想听见什么?”
沈重暄伏在他背上,仍旧是一片死寂。
孟醒低低一叹,感受着后领濡湿的润意,背着背上沉默的小少年,一步一步地走进逐渐嘈杂的街市,走进这片繁华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