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实在太吝啬。这么多年赛迪尔一直兢兢业业,就算你不愿给他爵位,我送他件披风而已,又何必计较。”没查觉事态严重性,更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雷亚诺觉得自己的赏赐是太正常不过的事。
“但是,你当着凯瑟琳小姐的面送了。”
费亚德抚着额头,对独子的任意所为颇为头疼。
“莫非,父王担心坎伯尔伯爵生气不成?”
“你觉得我是担心他的想法吗?”费亚德抚着的脑壳,觉得越发的痛了。
在宽敞的空间里,父子两人单独相处时一点细小的声音也能放大。两人的争执更容易穿透出这间房。早有预料的费亚德一开始便支开所有人,包括应该在身旁站立护卫的士兵。更不会按惯例让赛迪尔守在门外。
他让赛迪尔回灰鹤庄园,和卡斯德一起回去。算作是休假也好,避风头也好。赛迪尔没有半点迟疑地接受了他的好意。当然,他也知道赛迪尔从不会违背他。正因如此,这成了他与自己独子争执的源头。
“雷亚诺,你让很多人难做。特别是赛迪尔,你让别人如何看待他?”
“原来父王会担心的是他。”
雷亚诺的回答让费亚德最后一点耐心与忍耐完全消磨殆尽。
“我担心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