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难度。勉强下,狱卒们还是强打精神,高声喊“是”。
支撑不过半日狱卒又开始疲倦。准备换岗之际,外面的寂静中传来不少杂声。有脚步声,是繁杂的脚步声和更多人的说话声。这不是什么贼人要来捣乱。
狱卒朝着台阶上方抬眼瞧,刚来过不久的头儿又慌慌张张从台阶上下来。见他们愣神看他,不由得大喊一声道:“是大人来了。你们都精神点,别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说完,他也立刻站得笔直,完全没刚才的紧张模样。甚至还带点小兴奋,时刻紧盯着台阶上走下的人。
随着他话音刚落不久,果不其然,阴湿的台阶上落下一双精致的皮靴。清脆的落地声与皮质光亮的奢华都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伯爵大人辛苦了。这么晚还要来此地审问犯人啊。”狱头谄媚上前问候。坎伯尔伯爵掏出自己的手巾掩住口鼻,紧锁眉头,向昏暗的四周环视一圈。
“你让人都把这里点亮些。我要去那间房问话。”
狱头不敢怠慢,赶着两个狱卒去办,自己在前边带路,将坎伯尔伯爵领向之前自己已探看过的房间。数支蜡烛在门前点燃,并且随着门锁的开启,光亮一直延伸进入,铺满整个房间。一时之间昏暗被驱散,但污浊的空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