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排出,坎伯尔伯爵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才跨步其中。
“这里有够糟糕的。”他忍不住抱怨,“幸好,我早有预料。没让陛下亲自前来。”
“什么!陛下也要来此地?”狱头不知是惊恐还是惊喜的模样被烛火印在墙上,影子拉长得诡异。
“这两个是要犯,他们胆大包天行刺雷亚诺殿下。陛下怎会不关心。”
“大人说的是。不过,今天大人是要亲自审问他们吗?还是由我们代劳?”
“当然是我亲自审问。”坎伯尔伯爵撇过一眼一动不动的囚犯们,“这都几日过去了,卡斯德半点东西都没问出来吗?”囚犯身上带着不少血渍与淤青。
“的确嘴紧。卡斯德大人他还亲自动过手,但依旧没用。”
“这倒是有些怪了。是哑巴?”
“怎么可能,他们还骂些难听的话呢。”
“是什么让他们意志如此坚定?难道他们不怕死?”
身后已经有人端来舒适的座椅,放在坎伯尔伯爵的背后。待他坐下,又熟练地递上皮鞭。坎伯尔伯爵没有接过手,而是厌恶地瞥开眼。
“我不是卡斯德。”他推开皮鞭,直视两名污浊不堪的犯人问道,“你们一年能有多少收入?可有成家?”
出乎意料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