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宫中听见这一传闻时,财政大臣博特难以置信。但当西蒙亲口道出实情,他立刻昏厥病倒,无法再继续参加议事。
“卡尔,我可怜的孩子,就这么死了。难堪地,不名誉地,就这么死了。他自小没其他同龄孩子那么优秀,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总是我养大的,我怎么舍得看他这么白白死了呢。是谁害了他?说是醉酒掉入河中淹死的,但谁亲眼看见了呢?可是有人看见卡斯德当街打了他的,就因为他轻薄了赛迪尔。那是因为他喝醉了啊,怎么能怪他!
对了!反正不是卡斯德就是赛迪尔的报复,肯定是的!他们害死那么可怜又懦弱的卡特。他杀了那个女孩后,神经脆弱极了。只能日日借酒消愁。他都那么可怜了,莫迪家还不放过他。因为他们有陛下护着,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被哀思折磨的博特,原本花白的发几乎变成全白。一夜之间又衰老了十岁,无法再在议事厅上极力抗争了。
与亲人的痛苦相比,与之无干的人说起此事犹如一桩趣闻,而对与之相关的人来说应该是痛快之事。
在休敏特的工场,天色蒙蒙亮便开工。热闹敲打声的另一处工作室内,难得安静。但里面的人也没闲着,独自忙碌着。
工作室的主人悄声进来,见一地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