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有个瘦小的身影背对着他,弯着腰,不知忙些什么。
“你在这里待了一晚上吗?”
休敏特从乱糟糟一大滩碎屑上跨过。他突然出声,惊得阿桑德将手中的削刀掉落一旁。他忙看自己的手,幸而是破了一点皮。他更急于藏起自己手中的东西,藏好后才转身与休敏特道:“你怎么知道?”
“昨天让你打扫屋子。这会儿没半点干净不说,还添不少乱。”
休敏特没责怪他的意思,反而笑眯眯地偷瞧阿桑德身旁乱成一堆的稿纸。他上前边整理,边观察着。
“你也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吗?”
“我对你的火枪没半点兴趣。”阿桑德还在固执,手中的玩意却是实实在在地在模仿。
“如果真喜欢,可以借用你工具还有火炉。”
“我不用那些。”阿桑德望着一地残渣,“我不用铁。”
“看得出。”休敏特的好奇也在这里,“如果用木头来练练手倒也不错。可以算是个模型。”他看出阿桑德的脸色不佳,转向时下热闹的话题,“你在工场待久了,怕是不知道外面的消息。”
“我没兴趣。”阿桑德见休敏特不追究他的小动作,就继续坐下来忙活。
“是关于那个凶手的。”
阿桑德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