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幸福?她虽然是贼寇,心胸却比常人宽阔许多。”
君雅笑道:“谁说不是呢!我都特别尊敬她,叫她和无双比肩,叫无双袭了诰命的职位,叫她儿子袭了我的产业,我是这么想的,方能对得起她。”
雪珊看着君雅又笑:“好爹,奴见你一面特难了,真不知何时是头?奴心一直想进入高家,哪管给你做个丫头也好,尽心尽力服侍与你。”
君雅说道:“别着急,会有办法的,你我都年轻,黄锦也好、严嵩也好,都很老了,也许靠个几年严嵩就死了呢!他在朝中宿敌也多,那徐阶一党就是他的劲敌,只是现在暂时占下风,这是政治,我们左右不了,只能利用了,好姐姐,你别顾名声,我都想开了,那真的不重要,吃亏的是自己,遭罪的也是自己,你有空叫我,我就来了,传信太慢,你叫那飞鸽传书,接到信儿,把地址告诉我,我们就见面了。”君雅一想在野外和雪珊各种私会,忽然觉得很新奇,笑道:“啊,孟姐姐,你不觉得很浪漫吗?一会儿在庙里,一会儿在树林里,一会儿在柴垛子旁,一会儿在灶坑边,多令人向往!”
雪珊喜欢君雅,她知道,男人有时候就是猎奇,不然他们找这些女人干嘛?
一番温存过后,君雅和雪珊起身,凤凰在外面凉亭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