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珊依然拜谢了凤凰,然后和君雅洒泪告别,到前厅与丫头仆人坐上轿子回京去了。
君雅望着雪珊走远,坐在凤凰身边说道:“凤姐姐,咱家里吃穿够用就行,你也歇歇,没事儿各处走动玩玩,那打劫的事就别做了。”
凤凰抬头看着君雅,问道:“谁和你说什么来?”
“没有啊!谁也没和我说什么,我自个儿认为我能养了家,我手里还一个名贵的夜明珠呢,先把它卖掉,然后,我也把本辖的税调高一点儿,我过生日过年节的也要告诉属下,这些钱都不少,正常婚丧嫁娶的收入都不少呢!”
“你无故加税就不是不违法的了?眼面前儿的,你没有什么大操大办的事儿,媳妇也娶了,儿子也早满周岁,老娘也死了,哪有啥事来办的?家里花销都不说了,就你应酬人情就扛不住,两个月亏空了六千多两银子,谁给你添的坑?你还不知道哩,还和我在这站着说话不腰疼。”凤凰跟君雅一笔一笔和他算。
君雅长出口气儿:“省着点花,不然呢,银子虽然有,风险也太大。”
凤凰登时怒了,把君雅放在一边,起身说道:“我好心好意养着一大家子人,现在把罪都怪到我头上来了,这些没良心的贼,吃完、喝完、穿完,一抹脸不认人了!好不识抬举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