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他会不会像戈登警长那样拿枪指着我。”顺便还伸手做了个开枪的手势,“放下武器,举起手,抱头蹲下,你没有其他选择。”
说完以后青年笑倒在那张对他来说偏大了一号的椅子上,仿佛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多滑稽的事情。
于是布鲁斯推开书房的门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只穿了件白色衬衫和一条长度够不上大腿三分之一黑色牛仔短裤的青年横坐在他的椅子上,背靠着椅子扶手,膝盖弯挂在领一个椅子扶手上,一边笑一边用手指擦去眼角生理性眼泪的画面。而在他抬起的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如果他没看错的话。
一根当初阿尔弗雷德用打磨完蝙蝠镖后剩下的边角料做成的针?
然后他很快就知道了这根针的用途,在他的临时管家邀功似地摊开了他的蝙蝠披风以后。
那上面的裂口被干净利落地缝合了起来,并且看不出一点缝过的痕迹,针头上的线也是某种金属融成的细丝,绝对的复合型人才,在这之前大概缝过不下数百次他那件破破烂烂又配色诡异的小丑演出服。
“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我不介意把这个当成副业,您甚至不用给我支付薪水,我是说。”青年亮出一口白牙轻松地咬断了针尾部的金属线头,可惜道,“您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