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每次斗篷划破以后都放到工作间角落堆起来积灰看起来很浪费吗?”
他也大概知道那些跟他斗篷颜色一样的金属细丝是用什么融成的了。
“会有人来回收的,而且现在不是谈论那些的时候。”
布鲁斯说完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宋墨缩坐在椅子上,看着一副随时准备谈论正事的样子,忍了忍,没忍住,小声又轻浮地吹了声口哨。
男人推开书桌上合着的笔记本电脑把屏幕转向青年面前,两只手臂撑在书桌边缘,这个位置刚好背着光,黑色的影子一下笼了上来。
不得不说,肩宽手长又身材高大的人做起这个动作来的时候确实能让人感受到足够的压迫。
“三个小时前韦恩庄园的防护系统检测到通向环海公路的吊桥上被人埋布了电子炸药,剂量很小,还不至于要人命,但是带有强烈的催眠和麻痹效果。”
“同样在你出租屋附近也发现了六处这样的陷阱,全部被设置在你最常走的那条小巷附近,遥控装置,指挥中心远在西岸。”
“这是阿尔弗雷德西岸找到的天命的眼线和行动据点,上面全部是你的个人信息和跟踪偷拍的照片。”
男人条理清晰地在宋墨头顶一项项交代完他的发现,其中许多连宋墨自己也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