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关怀之心,我等心中领受,只娘娘大可不必亲自前来,派人过来即可,民女心中亦是受宠若惊。”
谢卿云一番话说的十分漂亮。
太后听了心中受用,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身边来,仔仔细细地打量她。
谢卿云这会儿颇为狼狈,倒没有受伤,只是天牢中脏乱无比,她不可避免地粘上了一些灰尘。
可纵然如此,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一头墨发披散在身后,柳叶弯眉,朝露般清澈的眸子,似泛起阵阵如水的涟漪。
太后略带叹息,“也难怪夜王会对你动心,似你这般妙人,怎能叫男子不珍若惜宝。”
谢卿云浅浅一笑,“娘娘过奖,民女愧不敢当。”
“莫要谦虚。”太后拉过她的手拍了拍,“古语云,色衰爱弛,女子还是要秀外慧中,恩爱方得长久,哀家对你颇有信心。”
这话谢卿云不好接,干脆就垂眸装作羞赧,并未回答。
好在太后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流连太久,转而问道:“夜王如今可好?哀家听闻,他似是受了伤。”
“王爷并无大碍。”
太后微微颔首,“哀家还是过去瞧瞧吧,你前方带路。”
谢卿云低声应了,“是